第24章 任性(1/2)
皇室全面接手普鲁士的工厂、矿山后,自然要进行一番大改造,那些闲下来的工人也算是有了新工作。
另一方面弗兰茨对于《劳工保护法》中承诺的补助也没有食言,各式各样的补助物资由刚刚建立的基层组织按照登记的身份发放。
未登记者需要登记,并审核之后才能发放。拒绝登记便视为拒绝领取,发放的底线不能改变。
神罗刚刚成立,新领土太多,如果没有一个更加科学、更加高效的管理方式,那么整合的结果很可能是一团糟,更可能会出现力不从心的情况。
一个过于庞大的组织在起初整合时存在的问题很可能会长久持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也会增加,到时候再想整合的难度便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想要一口气吃成胖子并不容易,所以弗兰茨才不想这么快就完成统一。然而时代的洪流不可能尽如人意,天予不取反受其害。
弗兰茨如果再次拒绝德意志帝国皇帝的桂冠,那怕是会彻底被那些德意志民族主义者给拉黑。
现在再说这些也已经没有意义,弗兰茨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全力统合神罗。
其中身份户籍制度是最关键、最基础的政策之一,执行起来自然不能打半点折扣。
地基打不牢,对于平房来说或许影响不大,但对于高楼大厦来说则远远不够。
帝国的补助还是很全面的,毕竟取消童工也得让人能活下去才行。在奥地利帝国最初取消童工的时候就发生过大量孩童被迫上街乞讨的场面。
十九世纪的人们还没有从极致的生存压力中缓过劲来,他们拼尽一切就是为了生存,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是如此。
不止女人是财产,孩子也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转化为生存资源,既然不能打工,那就去乞讨,总之不能闲着。
遍地的乞儿甚至让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国家要完蛋了,好在当时既没有什么灾厄也没有什么战争,否则有人顺势而为的话一定会给奥地利沉重一击。
当时的维也纳市政府选择了强令乞儿回家,结果就出现了大量弃儿。
这个时代的平民会下意识地认为一切不能用于家族和个人生存的人和物都是多余的存在。
所以义务教育必须与禁止童工并行,没有价值,那就创造价值。
孩子是家庭和国家未来的希望,免费的午餐和义务教育是必须的,不过真正让人们观念改变的是教育津贴。
(第6卷圣人不仁,第六十八章,试点教育(N))
发钱。这种做法虽然经常遭到世界各国经济学家的口诛笔伐,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这些年来奥地利帝国义务教育的入学率高的吓人,并不是那种数据报告的虚高,而是实打实的接近100%。
学生家长责任心明显得到了大幅增强,哪怕是在大山之中翻山越岭也要让孩子去读书。
谈未来对于前些年还是农奴的普通人来说实在过于缥缈,但教育津贴却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货币。
对于十九世纪的平民来说这实在太香了,几乎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奥地利帝国小学一年上学的时间一共是186天。
每三十天补贴一弗罗林现金和一弗罗林预期钞,这样一个孩子一年就可以领到十二弗罗林的补贴。
其中的预期钞是暂时无法使用和兑换的,需要等孩子完成全部四年学业才能兑现。
四年二十四弗罗林预期钞,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还是不愿意放弃这种收入的。
不过当初的设计有些跟不上时代,现在已经改成了五年,一共六十二弗罗林。
奥地利帝国的教育津贴政策单纯论收益肯定是不如童工,但风险小、稳定性高,而且更有盼头。
毕竟弗兰茨还设计了升学补贴,只不过在这个时代想要考上中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别看奥地利帝国小升初的官方数据高达5%,好像二十个人当中就能有一个人考上中学。
但实际上这其中一多半都是贵族和商人的孩子靠着身份和钱财作为敲门砖才进入中学。
作为纯粹的平民一百个人能考上两个就不错了。
奥地利帝国的官员也是一样报喜不报忧,很多数据都是刷上去的。
不过中学的录取率也在逐步提升,其实更准确地说是弗兰茨正在将贵族们占用的那些名额逐渐剥离出去。
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中学的数量也在增加,对人才的需求也在增加。
回到童工问题本身,其实童工是一种高风险、低回报的选择。
童工面临的风险要比成人多得多,同样的问题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可能不是问题,但对于一个儿童来说可能是生死危机。
而且童工也会经常被驱使去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工作,抛开其他因素,最根本的就是小孩容易驱使。
当然这还只是不那么畜生的情况,实际上当时童工的境遇要糟得多。
童工的工资也比普通工人低得多,别管他们做了多少,得到回报都非常低。
理想情况下童工的工资是普通工人的四分之一,但实际上是只有十分之一的情况也很普遍,甚至很多时候根本得不到工资。
除了各种明里暗里的克扣,有些工厂甚至明确提出父母是工人,所以孩子也是工厂的资产,不来免费上班就开除父母的逻辑进行绑架。
相较之下弗兰茨的信誉可是要好上太多,而且收益可以预期。
其实奥地利帝国的教育已经改变了很多,甚至在中小学学生的上学时间都不一样。
乡村地区还是正常的寒暑假,城市则是执行另一套方案,上四休三,外加四个小长假。
这样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孩子们长期处于一种很闲且无人看管的状态,这种状态不光对他们很危险,对于社会来说也很危险。
不过乡村地区完全不用考虑这种事情,农活会教会他们做个乖宝宝。
女工的问题则是要复杂得多,并不是一句简单的同工同酬就能解决的,因为弗兰茨已经在皇室工厂内部施行过。
结果就是普遍的不满,哪怕是在部分岗位上(比如纺织)女工的效率与男工的效率相同,甚至胜出的情况下依然有男工觉得被侮辱了。
更不要说在大多数情况下女性的工作效率要明显低于男性,真要是一刀切不但不利于提高效率,更不利于团结。
于是乎计件制便应运而生,同一机器、同一工序、同一计件标准应当实行相同单价。
靠质量和数量说话,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效率,也平衡了双方的权益。部分工种女性的工资已经无限接近男性,甚至有可能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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