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面熟(1/2)
第六百三十一章
继续前文故事。
六号请我去吃羊肉粉,在吃饭过程中,我聊起了去给李萌的母亲治病时遇上的事情。
六号听后说道:“这年头上赶着巴结李萌老爹的人很多,他们估计把你当成巴结他们家的毛头小子了。”
我说道:“肯定是的,我去李萌家时,李萌的老爹和表哥那叫一个派头十足啊,我他妈真是犯贱,打小我的师父就告诉我医不叩门,以后我绝对绝对不会上赶着去给人治病。”
六号说道:“别这么想,李萌家的那种情况是少数,话又说回来,如果我是李萌的表哥或者老爹,我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也不会让你治病的,毕竟你太年轻了。”
我说道:“也是哦,毕竟市面上的神医都是仙风道骨似的,哪像我,跟个小混混一样,我打算以后打扮一下,头发染白,粘点假胡须,再拿把扇子,张口就得是之乎者也之类的。”说着我笑了起来。
六号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最好再穿个长袍大褂,这样更像。”
我笑道:“要不你当我的经纪人吧,我打扮成仙风道骨的,你满世界宣传我是百年难遇的神医,我俩合伙坑有钱人的钱,坑的钱二八分,我二你八。”
六号笑道:“还是你八我二吧,毕竟你又要扮演仙风道骨,又要治病的,你出力最多。”
我俩同时笑了起来。
我说道:“哥,我真打算坑一笔钱,就搞李萌的老爹和表哥,谁叫他俩狗眼看人低,要不你运作一下,让我去给李萌的老妈治病,搞的钱你全拿走,我就当出气了。”
六号说道:“你确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李萌老妈的病?”
我说道:“当然啊,我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治不好,我也可以让我师父来治啊。”
六号说道:“行,我试着运作一下吧。”
我说道:“好的,那就辛苦老哥你了。”
……
吃完羊肉粉后,六号带我去就近的书店买医书,我给他推荐了本《黄帝内经》。
等我俩回到根据点时,看见三号坐在客厅玩手机,我们坐一起喝茶时,我又将去李萌家治病的事情给三号说了一遍,当然,该添油加醋还是得添油加醋,哈哈哈哈。
三号听完后冷哼了一下,说道:“我操,金豆居然这么牛逼了啊,妈的,不知道的以为这渝市是他们家的呢。”
我说道:“金豆是李萌表哥的名字吗?”
三号说道:“这是他的外号,他的大名叫金晓飞,他纯粹就是个傻叉,是我们这些渝市二代圈子里的牛皮癣。”
我笑道:“牛皮癣?此话怎讲?”
三号说道:“那傻叉仗着家里的父辈们手中有点权利,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情,玩的太脏太不入流,不是牛皮癣还能是什么。”
六号说道:“金豆那家伙身上屁事多得很,也就是他爷爷还健在,要是他爷爷没了,就凭金豆那家伙的行事作风,他迟早会把他老子连累进监狱。”
三号说道:“他老子半个脚已经踏进了监狱喽。”
六号对三号说道:“咋的?你家老爷子给你透露了点什么风声?”
三号点了点头,说道:“金豆的老子自己埋的雷够多了,这些雷早晚爆,他老子埋雷也就罢了,他居然还给他老子挖坑,远的不说,就说两个月前金豆搞的那屁事,那事虽说明面上私了了,但私底下多少人攥着呢,关键时候这些事都得抖出来。”
六号说道:“妈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试探性的问道:“金豆两个月前搞了什么屁事啊?”
三号说道:“还能什么事啊,就是男女那点事呗。”
我说道:“这算什么事啊,即使关键时候抖出来也没什么影响吧?”
三号和六号对视了一眼,六号给我递了根烟,说道:“你以为金豆玩的男女那事跟你小子玩的一样啊,金豆那傻叉玩的花得不得了。”
我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他怎么玩啊?”
三号笑了起来,直起身说道:“亮子兄弟,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好好给你讲讲金豆那家伙是怎么玩的,让你开开眼,不过你千万别学他啊,他的那一套纯粹是牲口玩的。”
我说道:“行行行,老哥你好好讲讲,让我开开眼。”
三号说道:“金豆那傻叉玩虐待那一套,就说前两个月,那傻叉伙同几个狐朋狗友,骗两个**大学的妹子去酒店玩那一套,重点啊,是骗去的,不是自愿的那种。第二天那两个妹子拖着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身体跑到局里报警了,当时正好上面下来人检查,这事算是撞枪口上了,金豆家费老大劲才把金豆从这件事中摘了出来,至于金豆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全被送进去踩缝纫机去了。”
我说道:“我操,真他妈的是牲口啊,没把金豆送进去踩缝纫机,当真是太黑了。”
六号说道:“亮子,别这么愤青,人间自有正道,不是不报,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时候一到,绝对会一条一条的算的明明白白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愿吧。”
三号说道:“不是但愿,是肯定的。”
我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闪电,忙说道:“那两个大学生妹子呢?得保护起来啊,不然金豆那傻叉说不定会报复那俩妹子的。”
三号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金豆再傻叉也不会在这风口浪尖上去动那两个妹子,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那两个妹子呢。”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两位大哥,你们的手段我不怎么了解,但我了解江湖上的手段啊,一天得有多少车祸,一年得有多少人跳楼自杀啊,假设那两个妹子被车撞死或者是跳楼自杀了呢?”
三号说道:“没那么邪乎。”
我说道:“大哥,我们分析一下啊,能把金豆从这事中摘出来,说明他家做的事情肯定是违规的,假设那两个妹子继续闹呢,去最高的地方去告呢?假设上面受理了这事,不管结果咋样,金豆家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如果金豆家的背景通天,那这话就当我没说。”
三号说道:“兄弟,你这么分析是没错,但我问你个事啊,那俩妹子为何要去告呢?只为把金豆送进去踩缝纫机?就算把金豆送进去踩缝纫机了,对那俩妹子有什么好处呢?仅仅只是出了一口恶气而已?实质上是没啥好处的,你想想,她俩会为了只出一口恶气而放弃真金白银的补偿吗?”
我沉默了,因为我觉得三号说的对。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天下间所有的事情,都离不开一个‘利’字啊。”
六号和三号笑了起来。
三号看着我说道:“亮子,按理来说你不应该这么愤青啊,要论谁们玩的花,你们这些人要是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啊,谁不知道你们这些搞企业的在‘玩’上,个顶个的都是没有底线和节操。”
我说道:“哪有,哥,说句实话啊,我这人算是见过也吃过,但绝对没乱搞过,我见过最乱最乱的搞法就是‘打左轮’,至于别的,我没见过也没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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